老奶奶的话再次回响在滕玉江的耳边,滕玉江蓦然一笑,暗忖道,我可不是因为年龄的差异呢,我爸他碍不开道德的束缚,但我不会。

        明奶奶我明白你的意思,你的遗憾不会出现在我的身上的,我喜欢的从来都是靠自己争取,曾经因此赌错过一次,不过我觉得我这次应该不会再输了…………

        接下来的三天,我几乎足不出门地待在滕玉江的家里,幸好这些天李画匠不是去补习班就是跑去庆典里玩去了,不然我躲在滕玉江家里肯定会露馅,毕竟一个家就这么点大,就算再怎么小心,也免不了有遗漏的时候。

        再者就是多亏了李画匠他爸爸没有“恰巧”地刚好出差回来这种狗血情节,我很幸运地躲过了三天,就是妈妈那边就是难解释,就算我是在李画匠家里,可是任谁家儿子跑到别人家里面住了好几天不回家,怕是早就找上门来了。

        我能平安无事地度过这些天,亏得我和妈妈的“特殊关系”,加上她还在生我的气,尽管心里面很不爽,但嘴上碍于面子还是不会这么快理会我。

        就是等我回去的时候,我可就有得慢慢“享受”,来自妈妈的“关爱”了。

        毕竟这些天每次打电话回去告诉她不回家,虽说妈妈好似表面上没说什么,但是我能感受到妈妈的语气中的阴翳,看似平静,却是酝酿着巨大的风暴。

        搞得我每天都是提心吊胆中度过的。

        唯一能安慰我的就是,自从被那位老奶奶针灸后,我发现疼痛减缓了许多,即使是无意间勃起,也没一开始那么痛了,加上药物的调理,肿痛也在慢慢消退,相信再过调理几天,大概就没什么大问题了。

        那位老奶奶还真的是神了,就是不知道滕玉江是如何认识这位神医奶奶的。

        只是,有个小小的问题,这几天我总觉得莫名的燥热,肉棒经常性时不时的勃起,可因为上面还有些肿痛,我自己又不敢过分地撸动,只能任由其硬着。

        若是单纯只是如此还好,但别忘了,我这几天可是跟一位成熟风情无限的美妇“同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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