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我亦是百思不得其解,直到我观察到妈妈的眼神,几分思念,又有几分幽怨,几分嗔怪的意思,我便明了了。

        看来我跑到李画匠家住的几天收获的不仅仅是滕玉江的芳心,还有妈妈这颗嘴硬心软的心。

        明明心里面想我想到不行,却是碍于面子,原本怨气未消之下,加上我又跑出去瞎混几天没回家,怨气buff叠满,两者相合更加恼怒了。

        可是恼怒之余,却又挂念着我,想必我这时在妈妈心里面,就像是骗了她身心的渣男,明明很讨厌我,可又忍不住去想我那种。

        如果是一般的男人跟妈妈谈恋爱,以妈妈寡淡的性子或许不至于这样,但别忘了,我的身份是妈妈的男人之外还是她的儿子,妈妈这辈子最着紧的男人从来都不是我的那个爸爸,而是我这个儿子!!

        况且貌似这还是我这些年来,第一次离开妈妈这么久,即便是我出车祸那时候,也是我昏迷妈妈在照顾,对我而言好像很久,但对妈妈而言,我是从来没有离开过。

        看到妈妈每每偷看我,却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像极了以前暗恋我的小女生,我心忖,让你还装,妈妈你就不适合演冷酷派,柔情店长妈妈就该是柔情的样子,要论清冷的话还得隔壁的陈淑娴过来才行啊。

        只是我暗喜归暗喜,要是换个场景只有我一个人在场我想必会欣喜若狂,但好死不死为啥两个“好事”偏偏都撞在今天了,可倒把我给害苦了,要是妈妈一直不走,万一妈妈心血来潮,就走到收银台里面来…………

        到时候别说想我了,我怀疑妈妈能掏出刀来砍我也不一定,虽说妈妈一直都很温柔端庄得体的样子,对人对事亦没有对什么人凶过,像是这次即便是生气,也只是生闷气,跟我赌气而已,不会怎么责怪我,可是只有我知道,妈妈性格刚烈得很呢,我可不敢保证妈妈是否真的始终“温柔善良”,有一句话不是说,别惹怒平常看上去很和善的人,因为她一旦发怒,很有可能你惹不起。

        最要命的是,身下的滕玉江并没有因为妈妈的一吓而收手,反而更加变本加厉,一手抓住我的肉棒,把嘴往下移,旋即一张大口,咬住了我的蛋蛋。

        那强烈的舒爽,令我忍不住地想要惊呼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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