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到隔天在她家里发生的事,听西装男的说法,似乎就是路边随意搭讪的男人,然后带回家,任他恣意玩弄。
但,过程中不愿配合回答低俗问题,和那微微摇着的头,又代表了什么?
更重要的是,为什么要把我叫过去,看这样一场荒谬的淫戏?
抱着头倒在床上,我得不到答案,然而,不知不觉间,脑中竟然只剩下两幅画面。
她高潮过后,和我索吻。
她被男人当成发泻工具后,向我伸出双手。
这两幕在我脑中挥之不去,对我来说,她就是一个谜团,然而,我却深陷其中。
蓦地,我坐起身,随意抓起一件外套便出了家门。
“八点半点了。”我坐在小韵家门外,这次和昨天不同,门锁得很死,我进不去。
我甚至不知道她在不在家,就这样傻傻地等着,等一个答案。
晚上十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