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陪着笑脸:“乔姐姐,今晚真是一场误会,你大人有大量,就别跟我一般见识了,好吗?”

        乔念奴冷笑一声,脚尖用力,压得我胸口一闷:“陈晓,你是真傻还是装傻?今晚真的是一场误会吗?你没认出我,甚至把我错认成罗罂粟,你觉得我很在意这些吗?关键问题在于,既然你觉得,你面前穿着夜行衣的女人是罗罂粟,你为什么会直接抱住她?还叫她为姐姐,把她按在墙上,对着她的乳房和臀部又是揉又是捏,还口出狂言,说她生下来就是为了给你……给你肏操!”

        乔念奴的声音愈发冰冷,到最后,几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的心情异常沉重,没错,这才是问题的症结所在。

        白天,我同样把罗罂粟错认成了乔念奴,为何三言两语就蒙混过关了?

        就是那一句‘乔姐姐’之前,我没有任何逾矩的行为,单纯搞混两个身材极为相似的女人,这实在算不得大错。

        晚上,我再度把乔念奴错认成了罗罂粟,为何直接就一脚把我踹飞了?

        就是那一句‘乔姐姐’之前,我把她抱在怀里上下其手,肆意轻薄,又是抓奶子又是拍屁股,还在言语极尽羞辱。

        难道要我说出真相,我认了罗罂粟做姐姐,破了她的处女膜,还利用赌约,让她成为我十天的小女奴。

        今天白天在罗罂粟的小公寓里,我把她操得高潮迭起,各种姿势轮番上阵,床单都湿得能拧出水来,滚烫精液都要灌满她的子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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