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腾出一只手,捂住了陈凝青的嘴巴。

        开玩笑,我可没忘记,林晴歆老师还醉倒在附近呢。

        要是把这头恐怖至极的女暴龙吵醒,她睁开眼睛,看到罗索珲的妈妈浑身赤裸一丝不挂,背后趴着身为罗索珲室友的我,而且我那个粗大肉棒正插在陈凝青被强行撑开的菊花中,呵呵,不如猜猜哪种死法比较适合我。

        我长长出了口气,实在太紧了。

        陈凝青的蜜穴已经有着超越想像的紧凑,她未被男人染指过的处子后庭简直夹得我气血上涌,还没开始抽插,竟然就让我有了一种要射精的冲动。

        我拉动身躯,充分享受着人妻熟妇菊蕾的温暖娇嫩。

        陈凝青羞耻难忍,她实在没想到,我会把那么大的东西插入她后面,她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大女儿都谈婚论嫁了,小儿子也早就成年了,可她却在一个初次见面的少年身下,被迫再度承受一次破处的痛楚。

        不对,她当年被被罗霸天占有的初夜远没有这么痛。

        或许她身上前后两个洞确实有着不同的紧凑,但主要原因还是,时隔二十多年,分别第一次插入她蜜穴和菊蕾的两根肉棒,实在有着天壤之别。

        陈凝青想要反抗,可她浑身无力,实在一点办法都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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