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装起了糊涂:“阿姨你结婚这么多年,也受不住吗?”

        陈凝青眉毛一挑,气呼呼道:“前面那儿,我当然受得住,但是后面那儿,我也是第一次,你那根东西东西那么粗,我怎么可能受得住。”

        我心中得意,嘴上却说:“后面?我把阿姨你后面怎么了?”

        陈凝青心中气极,连她丈夫都没染指过的处子后庭被我给强行开苞了,我居然不承认,也不知道是真懵懂无知还是假装纯良,只觉恨不得把我耳朵揪烂。

        陈凝青甚至有种脱口而出的冲动:你个臭小子,到老娘身后来,扒开屁股缝好好睁大眼睛瞧瞧,那朵娇嫩稚菊都被你用棍子给肆虐成什么可怜模样了。

        我及时演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以免陈凝青再度发火。

        我声音压得极低,却依然有着无法控制的颤抖:“阿姨,该不会是,我第二次插得那个洞,是你后面的……难怪,我会觉得莫名其妙变紧凑了好多。”

        陈凝青面色羞愧,不知如何回应,只能轻点了下头。

        我抬手给了自己一个耳光,激动道:“阿姨,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当是就像一头发情的野兽,我只是觉得下面那根东西插在阿姨你身体里面好舒服,我简直一辈子不想离开,我真的不知道自己第二次插错了地方。”

        陈凝青叹了口气:“好了,木已成舟,不用追究细节了。”

        我重新站得笔直,很诚恳认错的态度问道:“阿姨,我居然破了你后面第一次,我罪该万死,除了这个,我还做了什么让你格外愤怒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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