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凝青仍不放心,继续叮嘱道:“你该明白,你和我之间,无论身份还是年龄都有极大差距,你只是一名十九岁的少年学生,而我却是四十几岁的人妻和法官,一旦外界有传出风言风语,不管对你还是对我,都是一种极坏的影响。”

        我认真回道:“青姨,这些道理我都明白的。”

        陈凝青抬起头看了一眼太阳,此时正接近中午,本应高悬天空的烈日,却被一轮乌云给遮住了,原本令人不敢直视的璀璨光芒显得阴沉昏暗。

        她心里顿感酸楚,这何尝不是她此刻的状况写照。

        虽然她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子,但即便面对再穷凶极恶的罪犯或者权势滔天的显贵,也可做到无所畏惧气贯长虹,所依仗的就是她内心的凛然正义,这一生光明磊落,行事从来无愧本心,何惧你们这些宵小之途。

        现在呢,她只不过强撑出一份硬气,其实内心根本无所附着。

        她最讨厌谎话,却不得不强硬要求一个少年替她说谎话,即便用这套谎言骗过世间所有人又怎么样,她沉沦于欲海所犯下的错误就不存在了吗?

        陈凝青突然抽了抽鼻子,似乎被这山上的寒意感染到了。

        我明白女人在做爱后都是比较虚弱的,何况陈凝青下面的水流的跟不要钱似的,她毕竟是四十几岁的女人了,体质自然稍差,要是感染风寒可就糟糕了。

        我连忙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这个动作立马把陈凝青给吓到了。

        别看下车后,她在气势上好像压倒我了,但其实她心里一点谱都没用,她又没有失忆症,车上发生的一切都还历历在目,她不是跪趴着被我压在身下肏,就是如玩偶般被我抱在怀里肏,要是我再起色心,那她一点反抗能力都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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