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许久,我还是没有射出来。

        罗罂粟手上的活塞运动没有放缓,语气中有一丝怨气:“到底怎么回事,你这根东西插在梁小寒的嘴巴里面,这么长的时间都早就缴械了,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肯定不会承认,小声道:“这……这怎么故意啊。”

        罗罂粟只觉又气又恼,恨不得将手中这根散发出古怪腥味的肉棍子折断,在梁小寒的小嘴里肆虐那么久,把人家小姑娘弄得眼泪汪汪,还射了人家小姑娘满满一嘴精液。

        本来以为隔得时间不算久,她随随便便弄几下应该就能解决问题,哪曾想,她的两只手都有些酸痛了,这根棍子还是坚硬如铁。

        我带着歉意轻声道:“姐姐,太难为你了,你不行的话,要不……算了吧。”

        我当然不是真的劝罗罂粟别帮我撸了,我故意这样说,实际是以退为进。

        虽然相处的时间并不算久,但我对罗罂粟已经非常了解,她的性格极为认真负责,决心要做的事情不管多么困难,过程中面临多少艰辛,她都不会半途而废,一定会竭尽全力去完成任务。

        果然,罗罂粟听了我这话,柳眉倒竖:“什么,我不行?”

        顿了一下,她看着我,脸上浮现出一抹斗志昂扬的神态,接着道:“哼,小混蛋,别以为你这根棍子粗大了一些,就有什么了不起,你只是一个刚成年没几天小屁孩而已,我这几年走南闯北,见过的男人车载斗量,我怎么可能连你这么个毛头小子都搞不定。”

        我忍不住吐槽:“姐姐,你见过再多头猪,也不代表你懂得怎么杀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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