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我的话,她身子一颤,速度还能更快,就像在台风中已经摇摇欲坠的小船,广播说马上就有更猛烈的暴风雨吹来,她连忙说道:“爽……啊……我觉得好爽……”

        我嘴角露出邪笑,要是罗罂粟铁了心咬牙齿,她真有可能全程不讨饶。

        现在只要她松了嘴,便相当于坚固堤坝上出现了一道口子,在汹涌澎湃的无穷无尽快感冲刷下,防线就会越来越脆弱,当思维升上九霄云外,恐怕就由不得她控制了。

        我腰部不断挺动,巨大龙头次次狠狠撞在她娇嫩的花心上。

        浑圆臀部被我用双手托住,强而有力的冲撞令罗罂粟愈发酥麻娇软,始终紧闭的红唇被攻克,情不自禁发出了欢愉的呻吟,狂风暴雨般的肏弄下,她不断达到高潮,可是身后一刻都没有停下来,那根异常粗壮的肉棒只是一昧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下插入都顶在了她蜜穴尽头的子宫口,犹如一头野兽般在她身上发泄着原始性欲。

        她很想喊出来,轻点,求求你轻一点。

        但她的潜意识中明白,只要她说出讨饶的话语来,就代表她输了。

        不可以!

        绝对不可以!

        绝对不可以对这个小混蛋讨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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