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两个月以来,张明没有再发任何帖子,佐含言也乐得清静。

        佐含言突然来了兴致,准备去“看望”张明恢复的怎么样了,驱车来到S市医院的时候,在住院部门口看见一个满头大汗的青年站在住院部门口,形容枯槁,蓬头垢面,很健壮,肌肉轮廓分明,看得出来具有很强的战斗力。

        佐含言想不通是怎样的困境,可以把一个人折磨成这样,于是走向前去交谈。

        佐含言停下脚步,眯眼打量眼前这个青年。

        男人大约二十五六岁,T恤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结实的胸肌和腹肌线条,胳膊上的青筋暴起,像随时能爆发出一拳砸碎墙壁的野兽。

        但他的眼睛红肿,胡茬拉碴,额头上的汗珠顺着鼻梁滑落,滴在地上,混着尘土。

        他双手撑在膝盖上,喘着粗气,目光呆滞地盯着住院部门口的台阶。

        “大哥,你没事吧?看起来……是遇到什么难事了吗?”佐含言试探性着开口,声音温和。

        男人抬起头,眼神从茫然转为警惕,看着佐含言柔和的表情,逐渐收敛了警惕的神情。

        “不好意思,没事,让兄弟里见笑了。”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北方口音,拳头捏紧后放松,指关节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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