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别的什么?
其实我并没有很关心,我不是一个为了爱赴汤蹈火的单纯少女,我只是一个精虫上脑的小伙子,我的心里只有无穷尽的欲望,马上达到最高巅峰的欲望。
快感开始冲锋,一股难以抵挡的浪潮冲破阀门,精关在此泄洪。
真舒服。
我长舒了一口气,重重地瘫在她身上,我们的乳头摩擦在一起。我的鸡巴还留在她体内,它十分争气地抖了又抖,射了最后一大股浓精。
我和她温存,亲吻她的嘴唇,舔她软软甜甜的舌头,我尝到了她流到嘴边的眼泪,又热又咸。
“阿谭,你为什么哭?你爽吗?你高潮了吗?”
她使劲摇了摇头,呜呜地哭,眼角透明的泪珠顺着太阳穴滑落到耳旁。
我没让她高潮。
说实在的,看到她摇头时我心里有种挫败感,我一直都对我的生殖器尺寸和性能力很自信,我的老二又粗又长,而且勃起之后还是上翘的形状,和我做过爱的女人们也都对我有很好的评价,但我居然不能让一个处女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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