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那次气喘事件後艾利儿首次回到祖近几年经常参与的教会。对艾利儿来说,这个教会和她在红香自年少时参与的教会很不同,或许是因为她的肤sE和种族,这间教会内的人每次看见她都会把她当成第一次来参与的人。

        「祖,早安!」、「艾利儿早安!」,艾利儿跟在祖的身後上了通往礼堂的楼梯,沿途有几位熟悉的脸孔向他们打招呼。早上出门时祖拖着艾利儿的手急步走向车站,可是祖身型高大、步速b她快,她气喘得完全跟不上祖的步伐,每一步也险些要跌倒,她叫他松手让她自己行,他道了歉,说他不习惯走这麽慢,便径自维持原有的步速走向车站,她在他身後离约一尺紧紧喘着气跟着。

        「艾利儿早安,你家的地板舖成怎样?」一位中老年黑人信徒走过来。

        艾利儿不是很记得有跟这个信徒之前有说过话,可是顾及礼貌回答:「早安,还差一半,不好意思,请问你是?」

        「我叫维琪,你好,听祖说你很喜欢装修和舖地板,你有空也帮帮我家换新地板吧!」维琪热情地说完便转身跟其他人打招呼。这时祖也从洗手间回座,「你跟维琪说过我在我们家换地板?」艾利儿问。

        「对啊!我跟她说我们搬家,我跟很多人都这麽说,很多人都知道。」祖高兴地说。

        「她刚刚邀请我想我帮她家换地板,说你说这是我的兴趣。我本职不是装修工匠,我帮我们家舖地板不是出於兴趣。」艾利儿低声、认真地对祖说。

        「所以你是不想换家里的地板吗?」祖疑惑地问。

        「不是这样,」艾利儿深呼x1,忍着x口传来的刺痛,「我会舖我们自家的地板是因为这是我们的家,我们要省钱,这是一种需求,不是我的兴趣,也麻烦你不要再乱对人说舖地板是我的兴趣。」

        「哦。」祖努力在消化艾利儿说的话。

        艾利儿被气到不是很想待在祖的身边,崇拜後贝西向她打招呼,并邀请她在这个星期三晚上的圣诞前夕的手工晚会去当义工,她一口答应了。

        手工晚会当晚,艾利儿b预定时间的十五分钟之前便到达,挂好了外套後,便想找预定的桌子。每一位义工在前一晚都会收到一封电邮简单指示每张桌子需要至少一位义工,每个义工的名字和一群参与者的名连在一起。有不少已到场的义工看到艾利儿,把她误当成一位东亚来的留学生,後来认识祖的一位义工跟他们说明她是祖的妻子并已出席教会两年了,才令场面没那麽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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