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确保跑道上清空。请确保跑道上清空。」
公式化的nV声从集合点上方传来。
那声音听起来很平稳，像是被设定成永远不会焦急，也永远不会真正生气。只是每几个字之间，都夹着一点细小的杂音，像有什麽讯号被海水、金属与太厚的墙壁磨过一遍，才勉强抵达这里。
「请确保跑道上清空。所有非起降单位，请离开标示区域。」
我跟着凯尔走进集合点时，第一个感觉到的不是空间，而是声音。
金属脚步声。货柜被推动的摩擦声。机械关节转动时细微的咔哒声。远处有人大笑，也有人正在用我还不能完全理解的方式互相咒骂。某些声音从我左边传来，某些从右边传来，有些从高处，有些从地板下方的结构里回荡上来。
我的视觉感测器重新调整焦距。
集合点b我想像得大。
天花板很高，支撑梁像黑sE的骨架一样横在上方。地面上有一道一道发光的导引线，分别通往不同的停靠区、货柜区与起降跑道。更远处，有几艘看起来像船，却又不完全像船的东西停在那里。它们的外壳有飞行器一样的曲线，底部却厚重得像是能直接沉入海里。
那是船？
还是飞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