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里那点被强行勾起的火苗,烧得她坐立难安。她开始极其细微地、磨人地扭动起腰肢。

        臀瓣夹着我的腿根,带动着深埋在内的小穴,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地研磨着那根纹丝不动的凶器,试图用这种杯水车薪的摩擦来缓解那蚀骨的奇痒和深处叫嚣的空虚。

        “嗯……周……嗯……”她压抑地低吟,声音黏得能拉丝,“别……别不动……痒……受……受不了……”她甚至主动地、缓慢地抬起一点臀部,再小心翼翼地沉下,让我的肉棒在她体内滑出一点点,再更深地吞进去一点点——自己动了起来!

        毯子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起伏,像平静湖面上的涟漪。

        那感觉……比抽插还磨人!

        她湿滑温热的内壁如同无数张饥渴的小嘴,每一次微小的位移,都带来极其清晰、撩人心魄的刮蹭和吮吸。

        快感像细微的电流,在她自己制造的缓慢活塞运动里,一点一点积累、攀升。

        “难受?”我故意沉声问,手还在她身上“勤奋”地涂抹着最后一点防晒区域,指腹坏心地在她敏感的腰窝里打着旋儿,“再忍忍,快涂完了。蕴姐也不想晒个两截色吧?”

        “哈啊……快……快点……”她几乎是带着哭腔催促,身体扭动的幅度更大了一些,毯子被顶起明显的高度,“你……你快动一动……插我……求你……嗯……小穴……好痒……要疯了……”她终于顾不得羞耻,低声地求饶。

        看着她这副被情欲逼得快哭出来的样子,我心里那点恶劣的满足感爆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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