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忽闪了一下,撩起眼皮飞快地扫了我一眼。

        那眼神,媚得能滴出水来,又嗔又怨,还带着一丝认命般的妥协,看得我小腹那团火烧得更旺。

        她没再说话,一声轻哼像是从鼻子里挤出来的。

        身体往下滑,膝盖弯下去,跪坐在凉凉的瓷砖地上。

        她低着头,柔软的发顶对着我,纤长冰凉的手指勾住我松垮的睡裤裤腰,轻轻往下一拉。

        没了束缚,那条憋屈了一晚上的巨蟒“唰”一下弹了出来,带着我的体温和兴奋劲,直挺挺竖着,顶端马眼还渗着一星点刚才沈幼怡那里沾染过来的亮晶晶粘液,在灯光下反着淫靡的光。

        我妈周慧心,我的亲生母亲,那双平日里批改作业时一丝不苟的手,此刻就伸向了我这沾着妹妹体液的下身。

        她眉头都没皱一下,脸上除了那股子天生的媚意,竟看不出一丁点嫌弃。

        她微微张开红唇,对着那颗紫红油亮、微微跳动的龟头,就这么轻轻地、稳稳地含了进去!

        “唔……”她喉咙里溢出模糊的声响,说不清是满足还是叹息。

        温暖!湿滑!她的口腔比沈幼怡那未经人事的小嘴要柔韧包容得多,像个天生的巢穴,温柔地接纳了这来自血脉的异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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