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那紧裹着我的柔软腔壁更是猛地一绞!

        力道大得惊人,像一只小手狠狠攥了一下我的命根子,又酸又爽,让我差点叫出声!

        “不~要!”沈幼怡强撑着抬起头,声音拔高了一点点,带着点撒娇的蛮横,眼神却不敢看妈妈,飘忽地落在我胸口,“就要哥哥抱!人家喜欢哥哥嘛!”她一边说,放在沙发上的小手却紧张地抓住了我的衣角,用力得指节都发白了。

        坐在餐桌边的爸爸终于放下了报纸,推了推眼镜,笑呵呵地打圆场:“诶,孩子们关系好是好事嘛,别管了别管了。这兄妹俩,难得这么亲密。”

        “就是!老爸说得对!”沈幼怡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立刻附和,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则飞快地和妈妈对视了一眼。

        那一瞬间,妈妈的眼神如古井深潭,平静无波,却又仿佛穿透了所有的遮挡,清晰地落在我们那隐秘交合的部位,落在沈幼怡努力维持平静却红得滴血的耳根上。

        那眼神没有愤怒,甚至没有惊讶,只有一丝了然的、甚至带着点……玩味的深邃?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心设计的滑稽剧。

        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一股被抓包般的羞耻混合着更强烈的背德刺激感直冲天灵盖,赶紧狼狈地别开视线,像被烫到一样猛地低下头,死死盯住手机屏幕。

        后羿复活了,我赶紧操控着他往线上跑,假装自己全部注意力都在游戏上。

        贵妃塌那边传来妈妈撕开水果包装袋的轻微声响,还有她慢悠悠拿起遥控器换台的按键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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