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
她指着你,嘴唇哆嗦着,你了半天,却因为极度的羞愤而一个字也说不完整。
那对猫耳“唰”地一下竖了起来,毛都炸开了,尾巴也不安地在你身后甩来甩去,拍打着金属护栏,发出“啪啪”的声响。
“呜——!你这个混蛋!恶劣!差劲的绳匠!不许说!不准再说了喵!”
终于,羞愤战胜了脱力感。
她尖叫一声,挥舞起那双软绵绵的拳头,毫无章法地朝着你的胸口捶打过来。
然而,刚刚经历过人生第一次剧烈高潮的她,身体还处于极度的虚弱状态。
那看似气势汹汹的拳头,落在你结实的胸膛上,却像是小猫的肉垫在撒娇一般,软弱无力,不痛不痒,反而更像是在打情骂俏。
“呜呜……闭嘴!快给我忘掉!忘掉啊!”
她一边捶打着,一边语无伦次地哭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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