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黑严任的眼睛，试图从中看出哪怕一丝的真实，但那双眼睛里除了冰冷的算计，什么也没有。
“不……我不相信你！”
小舞的声音带着一丝嘶哑，她努力地反驳，即使身体因为羽毛的威胁而轻微抽搐。
“你……你是个恶魔！”
“恶魔？”黑严任嗤笑一声，手中的羽毛再次加快了频率。
“如果我是恶魔，那你现在所经历的，不过是恶魔的仁慈罢了。”他加大了力道，羽毛在小舞脚心上来回刮蹭，每一次都带着十足的力道，却又不至于造成任何物理伤害，纯粹地激发出极致的痒感。
“哈哈哈！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小舞的身体再次剧烈地抽搐起来，她发出了一连串更加响亮、更加绝望的笑声。
眼泪像断线的珍珠般滚落，她的呼吸变得紊乱，身体因为过度抽搐而开始痉挛。
她感到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点地模糊，仿佛要被这无休止的痒感和笑声吞噬。
黑严任看着小舞彻底失去理智的模样，脸上的笑容变得愈发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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