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的推移,飞霄那淫荡滑稽的小穴“练武”还在继续,只不过她红唇传出的已经从原本的呻吟变成了沉闷的哼声,浑然天成的狐媚容颜也凝聚出令人心惊的凶戾,即便是隔着窥视的屏幕,依旧让哥布林感到胆颤。
她的“月狂”不知为何发作了,此时夜幕已经降临,更何况椒丘这个医师也没有跟着她,若是她真的发狂,恐怕哥布林和充当雌服鸡巴套子的停云都可能遇害。
但这种情况终究没有发生,在晚上九点这一时刻抵达时,飞霄最后一次撞击了木桩,此时她穿着高跟长靴的双腿早已流满下流的淫液,而木桩上更是五花八样,简直就是像是被路边的野狗拿来撒尿一样满是湿痕。
至于她脚下的草地就更不用说了,如果地面不是泥土而是不吸水的大理石板,恐怕都能看到一坑壮丽的淫水水洼。
但飞霄却没有因心中的羞耻而萌生退意,反而隐约有些喜悦,那抹惊喜的神情与潮红的脸颊相互映衬,绽放出无与伦比的美艳媚意,仿佛是一朵盛开的青莲,如果不去在乎她那裸露且淫靡不堪的下体的话。
而她的喜悦也并不是没有缘由的,这时她已经彻底相信了哥布林的话语,原本应该让她陷入杀戮欲望之中的“月狂”之症居然在那蚀骨销魂的快感中变得缓和,让她仅凭自己的意志便克制住了。
原本她心中那些隐约怀疑的情绪此刻都已经消失不见,仅仅是第一天的训练,便将“月狂”的凶险抑制如此之多,她对哥布林的信任又增添了不少。
(只是不知道明天的训练是什么……)
她收拾了一下自己被弄得淫靡不堪的下体,她毕竟还是仙舟的将军,仍需要处理公务,在看到劳尔森没有出现后,便自己离开了这座庭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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