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痛楚与瘙痒从娇小乳鸽的最内侧充分散发出来,而自己的双手又被紧紧束缚到了几乎要拧断的程度。
然而这还只是开始,少女的阴蒂早在被炮机插入的同时,就被三四根带着足以击穿空气电弧的机械爪从包皮之中无情翻开揪住,继而便是比往日更加残酷三五倍的电流灼烧,少女的每一根痛觉神经都在哀嚎,然而穴里喷出的淫水却愈发难以控制,甚至这样的电流只持续了不到十秒,钻心的疼痛便被自己的大脑充分辨认成了极致的快感,仿佛自己的阴蒂变成了身体的一个开关,只需要轻轻触碰便能够启动这副娇躯的高潮一般,而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另一根装载着不同药液的触手便刺入了早已预留好的注射口,推动着管内的药水尽数进入少女的身体。
这种最顶级的狂乱快感地狱只持续了不到五分钟,随着这些药液被银狼的身体逐渐适应,三处敏感点上的直接痛苦便大大缓解了许多。
随着又是二十分钟过去,银狼模糊的意识甚至都渐渐恢复了些许,已经开始如同最低贱的娼妓一般主动发骚扭动着腰身磨蹭起体内肆虐的炮机。
不过实验终归是实验,这种科研意义远大于折虐意义的行为绝非单纯地为了给这头幼畜提供快感而已。
随着注射的完成,束缚着少女的机械爪也随之松开,任由这具饱满多汁的淫躯如同一个熟透了的水蜜桃一般在地面上摔出一滩水渍。
而大部分的研究员也在围观了这样的一场注射后,收集完各自需要的生理数据便转身离开了这里,周围的灯光依次暗下,唯有提供营养液的一盏昏暗灯光还亮着,剩下只有无尽的黑暗包裹住了少女。
这是久违的安详静谧,没有脏臭的雄性体液,没有一根又一根需要自己服侍的性器,甚至自己的无尽欲望也被刚才的粗暴折磨满足了许多,直到这个时候,银狼才察觉到了些许的饥饿。
已经不太习惯走路的双腿跌跌撞撞地支撑着体重明显变化了不少的躯体,银狼望着那盏昏暗灯光下的所谓营养液提供口,一时间也有些犹豫。
因为那分明是一根马屌伪具,而边上的显示屏也清楚说明了必须充分将这根东西纳入体内,龟头才会喷射出一餐所需的营养液数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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