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努力咽下胃里愈加翻涌的不适感,如同让自己消化道也彻底化作雌性性器屈服下去一般的银狼全然还不知道,就在刚才自己的常识被无情扭曲,做下那等糟践自己的事儿的时候,第二阶段的药物实验早已悄然启动,毕竟对于这样一头只会不停品尝吞咽尿液,甚至开始自我安慰屈服于折磨的母畜而言,自己喝下去的东西当中被混杂了多少不明所以的成分也是完全注意不到的吧?
不过这一阶段的实验也不仅仅是服下药物便能起作用,放进那个装满秽物的铁桶里的只是准备性的药物,即使充分在身体各处随着血流而被肌肉与神经吸收,在没有外部因素的影响下也很难看出直接的效果。
所以这段时间也就成为了银狼乐得见到的少有的休息功夫,既没有张牙舞爪的触手虎视眈眈的准备折磨自己,也不会有奇怪的药物在自己体内折腾出难以忍受的动静。
甚至在这样放松环境下,这只有着略发育过头身躯的幼畜,居然再度习惯性地当着一众研究人员的面岔开了那双修长滑腻的双腿腿,葱指轻车熟路地便滑入了充满萝莉雌香的淫穴嫩肉当中纠缠起来。
但不知为何,银狼明明能清楚觉察到自己指尖层层分开媚肉的触感,不停滚落黏腻淫汁的小穴同样也能够辨认出指尖的形状,不仅如此,当少女再度探入了两根手指,将这洞吃过不知道比这手指粗上多少倍东西的淫穴撑开,仔仔细细寻找着自己的敏感点穴肉,再揪住这块滑腻的媚肉,用指甲反复抠弄一番时,她才意识到了有些什么不对的地方。
不是如同自己第一次玩弄自己无毛馒头幼屄时那种体会不到快感的石头感觉,银狼毫无疑问地能清楚察觉到这洞骚屄在随着自己手指的动作剧烈收缩,一抖一抖地榨出更多淫水。
自己两腿中间的毫无疑问是被不知道多少人欣赏,又不知道被多少人肆意蹂躏调教过的名器肉穴。
可平日里那股足够让自己蚀骨销魂的畅快感受此刻却全然没有传达,即使自己的指尖已经触碰到了不知满足下垂求欢的骚媚宫口,粉嫩尿穴也出于本能的高潮而泄出清澈尿液,甚至大腿内侧雪白柔嫩的肌肉都在分泌出层层香汗后不停抽搐,甚至隐隐有种散发着雌香的骚媚热气自谷地向外散出,但自己依旧没有感受到任何的快感,如同自己的手指玩弄的是别人的骚穴一般。
这竟然让银狼一时间慌了神,虽然这只萝莉黑客一直在心底里都保留着自己还没有臣服,还在抵抗公司蹂躏的意识,但谁能否认这段时间的体验实在是太过刻骨铭心,自己做了那么多屈辱下贱的事情,无数次地在男人甚至是机械身上不停扭腰献媚,不就是为了更多一点的快感来满足自己吗?
这下什么都感觉不到了,那自己不是成了笑话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