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于这头早已被公司彻底掌握的雌畜来说,恐怕一辈子都不会想到自己小穴如此瘙痒的真正原因,甚至还会觉得是自己作为雌性太过淫荡的关系。

        然而事情的真相就是在银狼被赶出实验室的那一刻起,每一步都是公司精心安排的结果,无论是把她随意丢进货舱的乘警,还是“不小心”解开的士兵贞操锁,无不出自执行部与研究者的共同手笔。

        而最大的折磨,也就是那股从敏感宫口到柔媚阴唇毫无缘由的剧烈瘙痒,同样能够在这里找到答案。

        一个与银狼的性器有着共同感觉的人偶飞机杯,此刻正里里外外都被涂满了蜂蜜,这只雌畜对自己下体乃至小腹深处的感觉没有任何不对,这只与她的整套性器几乎无异的内部构造当中,无论是穴肉的褶皱,还是宫口的盘绕死角,甚至是少女最为宝贵的卵巢内侧,无不被一一对应着仔细涂满了加入了特制诱虫剂的蜂蜜涂满,在确保诱虫的成分彻底与这坨凝胶混合在一起后,便找了个没人使用的卫生间,丢进马桶里了。

        算算时间,此刻早就不知道被冲到城外的哪个垃圾堆里去了吧。

        而根据传导回来的信息来看,别说是蚂蚁了,不知道多少孳生虫类都将这坨温暖湿润,散发着甜腻香气的凝胶当作了自己筑巢的地方,触角爬行,钻洞撕咬,每一份感受都会毫不掩饰甚至更加清晰地浮现在银狼的肉体上。

        只不过为了防止同时有多个飞机杯的感受一齐传导至这头幼畜身上,导致出现一些不可控的结果,包括那头幼畜身上的原生肉穴在内,会刺激到下体神经并沿着脊髓传达到脑的,只会有一个最强烈的感觉来源而已,所以在被改造人的超雄脏臭巨根肏开子宫的时候,那股最折磨人的瘙痒感受自然就停下了。

        只不过对于此刻的银狼来说,哪怕你把上面的这些秘密一五一十原原本本地说给她听,恐怕她能够回应的也只有被身后粗长肉屌反复肏弄到自己敏感处的骚媚浪叫,甚至那名士兵从始至终都是被固定在原地一动也没法动的状态,全靠这头淫荡到骨子里的萝莉贱畜自己扭腰反复吃的更深而已。

        只不过这样的货厢淫戏也上演不了多久,毕竟这是一趟以运输货物与旅客为主要业务,而非满足雌畜肆意发泄欲望的列车,随着一站又一站过去,无论是那些被面前活春宫刺激到面色潮红双腿间几乎湿透喷尿的少女,还是那些被母畜勾引到欲火焚身的士兵们,都到了各自的站点,被货品人一一签收,而在接受那名贞操锁失控,被这只婊子萝莉拿来当作自慰棒的士兵的时候,居然还费了不少力气,才将那根不断射精泻尿的巨硕龟头啵地一声从银狼的子宫中拔出来,当然,在这之后,被妨碍了工作的乘务人员也不免反复殴打了这只自慰到失去理智的母畜,至于她是否错过了预定下车的站点,就完全不会有人关心了。

        因此,直到这班列车运行时间结束,银狼眼睁睁看着发射场地站从自己眼前掠过三四次,而边上的乘警却还在一前一后奸淫自己的骚穴与屁眼后,最后一点想要逃跑的心态也几乎被彻底磨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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