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种只顾着嘴上一时之快的行为,毫无疑问只会给这只雌小鬼招来更多的残酷蹂躏,在听见那只配不断吞咽雄性性器与粘稠体液的喉咙里竟然传出辱骂自己的话语后,流浪汉的眼神随即阴鸷了三分,一双指甲缝里嵌满了污垢的大手立刻掐住了银狼白皙纤细的鹅颈,这双粗糙的脏手甚至能够完全环住萝莉纤细脖颈两周,只需要稍稍发力,伴随着轻微的骨骼爆响,银狼那张涨成猪肝色的晶莹嘴便再吐不出任何话语。

        “接下来我要肏你的屄,用这根三年没被女人清洗过的臭鸡巴,去捅你的骚逼,你要是敢反抗,我就掐死你,听见没有?”

        流浪汉也完全不在乎自己的话语是否被身下的少女听见,反正他早已下定了决心,拿这头幼畜随便爽爽,前面后面嘴巴都爽完了就趁公司不注意掐死,更外面保安交代是自己肏死的也不会被人质疑。

        所以保持着双手掐住脖颈的姿态,流浪汉的下体对准了那洞汁液滑腻的萝莉肥穴一口气捅了进去,脏污肉屌上积累起来的黄白尿渍甚至被少女紧致的穴口剐蹭下来些许就那么挂在体外挂着,更多的则是随着肉棒一通挤进了萝莉黑客娇嫩穴肉深处。

        而那两瓣刚刚被修复的内阴唇,也可以叫做处女膜的器官,更是轻而易举地被这根肉屌撕开扯碎,伴着粘稠的淫汁鲜血一齐顶进自己的最深处。

        然而对于这洞实际上已经饱经无数人调教蹂躏仔细玩弄过甚至被药物彻底渍透了的雌穴来说,只是被人为塑造出的处女膜撕裂带来的痛感,完全比不上那些改造人巨物一口气顶进子宫里时的半分,倒像是给银狼额外提供了些与这头肥猪做爱时候的情趣似,让银狼那张原本还在窒息中诅咒谩骂的小嘴,此刻竟然像是讨好对方一般,在嘴角挂着粉嫩香舌软乎乎地发出了甜腻的淫叫。

        “操,来反应了是吧,妈的,这帮公司狗就他妈骗老子,哪有处女叫的这么骚的”

        尽管还在埋怨,这头肥猪腰身的挺动却是一刻也不曾停下,肥硕龟头不仅仅肏弄着穴肉,更是按照三浅一深的节奏搅动的更深,当然,这也只是他自以为的肏屄节奏,对于他的巨根和身下已然开始婉转求欢的萝莉来说,所谓浅浅的肏弄,无非是顶到宫口磨蹭一番,再反复研磨一圈穴肉,而肏的深的时候,便化作了毫不掩饰的暴虐进犯,不仅仅是将敏感宫口反复压扁碾平的程度,更是抵死娇嫩宫房肉壁,在孕育后代的娇小房间里充分留下自己肉棒印记的行为。

        这将近一周的休憩时光几乎要让银狼忘却了用自己这洞肥腻的雌穴服侍雄性是一件多么令人幸福的事情,无论是被与手指和伪具都完全不同的火热肉棒贯穿自己的骚穴,还是让小腹深处对雌性来说最为宝贵的器官任人占据玩弄,这些刻录在基因本能里的行为每一种都让萝莉难得汇聚起来的意识又再度消弭,以至于甚至都意识不到那双紧紧束缚住自己脖颈的大手,才是让自己大脑混沌难明的真凶,不过这样的真相对于现在的银狼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几乎持续了半个小时的粗暴性爱和窒息刺激不仅掠夺着少女本就稀缺的体力,更进一步将之前两个月里所有残暴恶劣淫行烙入这副肉体当中的雌畜本能再度唤醒,这一点从那洞尽管还没来得及高潮的湿透淫穴控制不住地绞紧吮吸肉棒的微微张合中便可见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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