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研究能量的，」沈凌霄说，「给她工具，让她自己研究，b替她找答案更有用。」
韩昭沉默了三秒，「……师兄，你昨晚听她说了什麽？你对她的判断b我快太多了。」
沈凌霄侧了一下脸，看了韩昭一眼，没说话。
韩昭知道这个眼神，这是师兄的「你自己观察」，他转身走了。
藏经阁的管理长老姓罗，外号罗老头，在清玄宗待了超过五十年，是那种走路带风、开口就是规矩的存在，清玄宗的弟子没有人不怕他。
谢晴和韩昭到藏经阁门口，罗长老正坐在门口的石凳上晒太yAn，眯着眼，看起来在打瞌睡，韩昭下意识放轻了脚步。
「韩昭，」罗长老没睁眼，「把那个穿奇怪衣服的凡人带进来做什麽？」
韩昭：「……」
谢晴看了韩昭一眼，自己开口，「长老好，我想查一些关於灵器构造的资料，能否借阅？」
罗长老睁开眼，上下打量了谢晴一番，「你能看懂？」
「我不确定，但我想试，」谢晴说，「看不懂我可以问韩昭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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