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脸上怎么全是水?
还问,不都是你的花露水,你的水又多又滑,男人最爱了。由佳在我赤裸的屁股上拍了一记声响。是不是秋山射精了,我感觉到了,嗯,真甜。
由佳伸出舌头舔着嘴唇上的爱液,我扑去亲吻她。
去找裕子,不知道她现在怎样了。
我拉着由佳走出秋山的套房,她拨出按摩棒握在手中。
找到永濑社长的套房,推门进去,却见永濑赤裸的绑在床上,手脚都被撕开的浴巾绑在床缘的四个脚,口中塞着一条蕾丝三角裤,不正是裕子平常爱穿的贴身内裤。
永濑的阳物翘得笔直,见到我们就依呜依呜的叫着并抬高臀部做冲刺的动作,好似我们已经坐在他身上,正在和他时雨茶臼。
咦!你怎么被绑着!裕子呢?我说。
我在这。裕子从浴室走出来,嘴里咬着一根牙刷,她指着永濑。他也中了冰晶的瘾了,你看那话儿像被蜜蜂螯了似的。
哇!你真是浪费呀,裕子。由佳一下跳过去,仔细端详着永濑的阳物。这是一条勃起的大……大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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