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不舒服吗?”他眼里是对我的关切……他,还是很在意我的感受的。
“呜……呜呜!”
我还是不能说话,只能眼珠向下,示意他解开我尿道的限制。
但他刚低头,我又惊慌地叫了起来。
尿道棒的末端是卡在里面的,如果他直接拔出来,我一定会疼死的!
必须先用手机解锁。
“呜!呜,呜呜,呜!!”失去了语言能力,我只能像真正的宠物,寄希望于他听懂我意义不明的“鸣叫”了。
费了好大的力气,我才把“用手机”这个简单的短语成功传达给他。
啊啊啊,他为什么不把口塞直接拿掉,害得我费这么大力气,欣欣都已经很累了……
他先是找到了拘束箱下面的夹层,理所应当地又被震惊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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