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必须要让这团欲火彻底烧起来,烧旺,直至像燎原野火般熊熊燃烧,最后烧到再也无法熄灭的时候,这个基于她老公的委托,耗时弥久的“调教”就彻底完成了。

        到时候他甚至可以把这极品的尤物带给胡兰,也不知道那个随着年纪的增长而越来越变态的疯丫头,对这种同为女人的绝色小少妇有没有兴趣。

        就这样任由她哭了许久,老三才抽出几张纸巾递给了跪坐在地上的黄晓丽。

        然后老三拉开裤子的拉链,自己将硬挺的鸡巴掏了出来,耷拉在黄晓丽的面前,平静的说到:“你只能用嘴,也不能舔太久,随便舔几下过过瘾就好了。平复平复自己的心情。我有事情,明天一早的火车,天不亮就要走,所以你今晚上必须回去,走之前我也不想耗费精力再去搞你。而且躲开我回到老公身边,这不也是你一直盼望的吗?”

        难得的听到能从这个变态的嘴里说出如此正常而且正经的话,可偏偏此时的黄晓丽想听的却是那些之前她最为厌恶,最为反感的命令与逼迫。

        只能说人世间的事儿有时候真的是无奈又讽刺。

        不过,嗅到了从鼻尖儿处传来的淡淡的腥臊味儿,正啪嗒啪嗒掉着眼泪的黄晓丽也没有再矫情。

        她抬头泪眼婆娑的望了老三一眼。

        虽然委屈,羞耻,愤怒,渴望等种种复杂的情感依旧交织在一起搅得她心乱如麻,但她还是二话不说的张嘴叼住了面前的鸡巴,一边继续抽噎着鼻子,一边委屈巴巴的饥渴的吮吸了起来,全然没有了任何女强人的一丁点高冷。

        即讨厌,又想要,即想对着面前的男人狠狠的将白眼儿甩过去,又怕自己真的那样做了以后,连这最后的一点儿“施舍”也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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