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坐在地板上,微微低下了头,喃喃的说到“艳姐,如果你喜欢的话……我可以用自己来给你出气……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恨……你恨老三……连带着可能也恨我……我没法做老三的主……可假如能帮你消了心中的那口怨气……我愿意替他承受你的愤怒……我可以把自己献给你……也做你的……你的奴隶……以后任你怎么玩……你可以把气都撒在我的身上……狠狠的虐我……羞辱我……就把当成……当成一条狗……你怎么样对我都可以……只求你放过我老公……不要再把他牵扯进来……不要把我的事告诉他……你想把我怎么样我都依你……”

        说着,原本跪坐在地板上的黄晓丽竟然双腿并拢,然后对着李艳规规矩矩的跪了下去,并且将头砰的一下磕在了地板上。

        在这一个月里,黄晓丽也记不清自己到底给多少个男人磕过头。

        起初她只是被老三强迫着,利用让她磕头的方式来对她进行精神上的折辱和驯服。

        然后她被老三带着给那些操过自己的陌生男人磕头,为的是一点一点碾碎她的羞耻与自尊。

        后来她被老刘命令着在家门口给对方磕头,那时候,她这个本来一向都是昂着头颅的女高管,对于给男人磕头这件事已经没有了什么心理上的抵触。

        到现在,当她主动跪下给支配驾驭自己的人磕头时,不仅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羞耻感,反而还会因为可以用这种方式取悦对方,并强调自己贱奴的身份而感到一丝丝的兴奋。

        此时,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抚,并且恳求这位,在她的心目中已经被伤害到有些发狂甚至疯癫的小姐姐的宽恕。

        她只能用磕头这种总是可以取悦那些男人的方式,跪在这位姐姐的面前,一边表达着自己愿意屈服对方的决心,一边替老三乞求着对方的原谅。

        可面对光着身子,一个头磕在地上的黄晓丽,李艳却只是冷冷的弯起了嘴角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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