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赵茜,就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样,眼白翻了上去,呜咽着拍打男人的臀肌,试图呼吸到新鲜的空气。
“妈的,给老子含住!刚才不是还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吗?装什么呢骚逼?”郗关晨完全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意思,两只手死死的固定住赵茜的脑袋,腰部愈发的用力向前顶去,几乎要捅进喉管里去了。
“呜呜,咳咳~~~”赵茜明显已经进去窒息的状态了,浑身颤抖不止,两只手撑在郗关晨的大腿上死命的想要挣脱出来,但一个刚刚实习的女大学生又怎么可能敌得过常年混迹街头的小混混呢,一股腥臊的尿液透过丝袜裆部喷发而出,她真的快要失去意识了。
“呃~~~”郗关晨足足顶了好几分钟,直到看到赵茜失禁才松开了手,女孩就像是一个溺了水刚刚上岸的人一样,贪婪的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脸上涕泗横流,喉间咳嗽不休。
郗关晨接下来的动作却是出乎意料,这个男人真是有一种不简单的潜质,在这种情况下他都没有忘记自己的目标,趁着赵茜失神的这点时间,他强行压抑住自己喷薄的欲火,一把扯住裤袜的腰线扒了下来。
郗关晨死死的盯着女孩,他亲眼看到裤袜脱离赵茜的一瞬间,女孩就像一个扣了电池的玩偶一样,一下子就失去了全部的动力,两眼无神的栽倒在了床上,赫然是再度昏迷了过去。
这下子给郗关晨看懵了,他做过无数种预想,唯独没有想到这种情况,一时间他也犯了难,不知道事情到底是不是他想的那样,还是说这女人就是又脱力了。
“算了,不想了他妈的,以后有的是机会实验。”郗关晨一向都有和良好的习惯,是在想不明白的事情就不去想了,硬到快要爆炸的肉棒也不支持他再想下去了。
不过他不打算再给赵茜套上裤袜了,虽然这件简单的肉色裤袜像个潘多拉魔盒一样吸引着他,但是想想女孩刚才疯狂的反应,再想想现在的场合,他实在是怕被人发现自己的行径,他可不想被国家包吃包住。
明亮的病房内,孤男寡女在一个被帘子包裹的病床上,很快便响起了吱呀吱呀的声音,其中混杂着一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啪啪啪的肉体冲撞声不绝于耳,隔壁床的老太太要是在这个时候回来的话再傻也该明白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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