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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房间里,厚厚的遮光帘在窗缝间的冷风蹂躏下,被揉捏成了段段蜿蜒的波浪,那形状不由得让人联想起了伏于胯下婉转承欢的美人身影。
狭小逼仄的房间里即使没有几分光亮,依然可以看得出各处都是一团狼藉。
想来这房间的主人要么是许久没有出门了,要么就是向来便不修边幅,自然也不屑于做这打扫之类的生活琐事了。
房间的一角,被腻子刷成的洁白墙壁,在这里像是黄河入海一般,在墙壁的中间染出了一条泾渭分明的痕迹。
暗黄色的痕迹大片大片地晕染着,不难猜到是被房屋主人的香烟烟雾染成这般模样的,只是这样的程度,只怕这人离死于肺癌恐怕也不远了。
一张简单的单人床就这么贴着这扇令人膈应的墙壁,摆在房间的墙角。
木地板上犬牙交错的污渍好像镌刻在木料上一样,一团团卫生纸散落在军事地图一样复杂的污渍图案间,像是战争过后遗留的雷区一样,令人无处下脚。
床上身影的胸口均匀地一起一伏,平稳的呼吸一看就是已经深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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