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慢放下了捂住眼睛的手，但视线依然有些不敢直接与她对视，只是飘忽地落在她暴露的肩膀或者垂落的发丝上。
“那个……佳佳……”我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声音有些沙哑，“你……你穿这身……嗯……挺、挺好看的……”说出这句话几乎用尽了我全部的勇气，我的脸颊再次不受控制地热了起来。
听到我的话，佳佳猛地抬起头，那双带着水雾的蓝紫色眼睛惊讶地看着我，脸上的红晕似乎又加深了几分。
她的小嘴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发出了几个不成调的单音节。
“你、你胡说什么啊！笨、笨蛋！”她结结巴巴地反驳道，声音比之前尖细了一些，但底气明显不足。
她下意识地想要用手去拉扯那短得可怜的裙摆，但很快就意识到这是徒劳的，反而让自己的姿态更加窘迫。
最终，她只能双手无措地垂在身体两侧，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
“真、真的吗？”过了一会儿，她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小声问道，眼神却不敢看我，只是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
她用脚尖无意识地在地上画着圈，那副样子，像极了一个因为得到意想不到的夸奖而手足无措的小女孩。
“嗯，真的。”我鼓起勇气，声音也稍微大了一些，“很……很可爱，也很……嗯，性感。”我努力寻找着合适的词语，生怕自己的话语会冒犯到她，但又想诚实地表达自己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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