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砺饱涨的龟头时而划过敏感阴唇,挤开那两片娇艳花瓣,在早已充血勃起、如珍珠般挺立的阴蒂上不轻不重地刮蹭按压,引得身下人儿阵阵细碎呜咽;时而又滑至后庭,在那圈粉嫩羞涩的菊蕾周围打着转,借着充足的润滑,将那处从未被采撷过的禁地也沾染得湿亮淫靡。
他试探性地用龟头抵住那极紧极小的后庭入口,感觉到那处的抗拒与收缩,那里因为爱液润滑,要强行进入的话并非全无可能。
“别——!!!……那里绝对不行!……”韩芳舒像受惊的兔子般猛地缩紧身子,声音里带着真实的惊慌与哀求。
陆婧武只是吓吓她,根本没打算进去,龟头只是在那紧致微凹的小菊花留恋地揉按了几下,便重新对准了早已熟悉却依旧贪婪的蜜穴入口。
轻轻一顶,便借着充沛的润滑再次长驱直入,尽根没没。
“啊!……”韩芳舒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喟叹,末尾又带了些许痛楚。
初经人事的紧涩腔道已被开拓,这一次的进入顺畅了许多,但内里层层叠叠的媚肉依旧热情地缠绕上来,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鸡巴。
他开始缓慢而深长地抽送,每一次进入都尽可能深入,抵住那柔软的花心轻轻研磨;每一次退出都只留一个头部在内,让她充分感受被填满又即将空虚的落差。
床榻间再次响起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嗤”水声,比之前更为糜腻响亮,伴随着肉体碰撞的细微声响,以及韩芳舒断断续续的娇吟。
“慢、慢一些……太深了……不行了……”她无意识地求饶,可怜兮兮的看着他,手指紧紧攥住身下的床单,脚背绷得笔直,十颗圆润的脚趾紧紧蜷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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