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她耳根通红,知道他故意的,“……那里……出去。”她说的是那根可恶的东西。
陆婧武知道她羞窘,从背后连人带被重新搂住,下巴抵着她散发着汗味与情欲气息的发顶,低低地笑,胸腔震动传到她背脊:“老师刚才……可不是这个态度。这么快就过河拆桥,用完就想扔?”
“谁、谁利用你了!”她猛地转过身,脸红得几乎要烧起来,眼角还残留着未褪的媚意与湿痕,“这是……谢礼。”她说完,自己都觉得无语好笑,羞得把脸埋进枕头,耳根红得透明。
“谢礼?”他手又不老实地从探到前面,找到那团绵软雪乳,在掌中揉捏把玩,“什么谢礼?我救了老师,老师就……以身相许?”
“嗯哼~……不给摸了……谢礼已经……完了。”她徒劳地想将他的手拉开,他却纹丝不动。
“老师,这不对吧。”他声音低哑,带着笑意,又有点认真,“救命之恩,不是应该以身相许吗?”
“……对啊,”带着闷闷的赌气,“我……第一次都给你了。”
“老师,以身相许的意思是嫁给我做老婆,”他咬着她通红的耳垂,热气喷洒,“可不只是第一次哦。”
“反正……就一次……谁……谁给你当老婆……”声音越来越小。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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