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大床简直成了一片泽国,下面的床垫都吸饱了水,虽然陆婧武处理了大半,但血丝和精液瘢痕结痂结块,睡着很不舒服,没睡了一会两人就醒了。
他起床点了很多外卖,吃饱了,力气和精神头仿佛又回来了。
他看着坐在他身上小口喝汤的她,侧脸在暖黄灯光下柔和得不可思议,那股邪火便又不受控制地窜起。
是的没错,她坐在他的身上,或者说坐在大鸡巴上。
鸡巴从起床到吃完饭都一直没拔出来过。
她气得捶他,咬他肩膀,骂他无赖。但有什么用呢?无能狂怒罢了。至于拿外卖,他有空间之力,隔墙取物。
最后没办法,她红着脸较真,非说那算作“第二次”。
他以鸡巴没有拔出来过进行反驳,只算一次。
她气急咆哮,但坐着被鸡巴狠狠顶了几次后,也只能化作被他顶弄得失了力气的呜咽。
到最后可怜的韩老师到最后嘴也被牢牢的堵住了,呜咽都发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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