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才有败犬的样子嘛。
“陆婧武现在是你叫的?叫爸爸。”
他跪立在她身后,调整了一下姿势,将那根依旧半勃、黝黑硕大、沾满彼此体液的大龟头,缓缓抵上了她后庭那朵紧致收缩的雏菊,轻轻磨蹭起来,显示这是威胁。
札倾绝身体猛的一颤。终于感受到恐惧。
而此刻,房间的门口身影的呼吸也几乎停滞了。
陆婧雪不知已站了多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挪步而入了。
她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几乎要冲破肋骨。脸颊烫得惊人,呼吸急促而紊乱。
看到了里面那一幕幕惊世骇俗的一切,到现在还没完全消化。
看到表姐如何从挑衅到崩溃,看到哥哥如何赢得赌约,看到表姐是如何被操到喷尿、、被操到尖叫哭喊失神,那具堪称完美的九头身魔鬼身材如何被摆弄成驯服的姿势,然后被哥哥狠狠的打屁股。
这一切都太过冲击,太过超越她以往的认知,以至于大脑仍在嗡嗡作响,无法完全消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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