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姐,我真没事了。”陆婧武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轻松自然,刻意忽略了坐在一旁翘着二郎腿的表姐,“医生都说休息两天就好。
你们那么忙,不用一直在这里陪我。”
好不容易劝走了依旧不放心、叮嘱再三的姐姐,和来去如风的小姨戚安南,病房终于空荡了一些。
陆婧武长长吁了口气,但心底又莫名有一丝极淡的失望——他刚才甚至暗戳戳地期待小姨能把札倾绝这个“麻烦精”一并拎走。
可惜,小姨走的时候连个眼神都没分给札倾绝。
她们两人不仅性格完全相反连关系也不像母女,记得有一次他让札倾绝形容她和自己妈妈的关系,她思考了半天,憋出一句:“不太熟的房东和欠租有点多的租客。”气得当时在旁边喝茶的母亲苦笑不得,直接给了她一个爆栗。
陆婧武给母亲递了个眼色,深知儿子能力加上她又是“罪魁祸首”的陆若南,也只能放下担忧,也先行离开了,将空间留给了这对“冤家”。
现在,病房里只剩下最难搞定的札倾绝。
她好整以暇地调整了一下坐姿,那双明媚又带着侵略性的眼睛里的玩味笑意更浓了,毫不避讳地落在陆婧武身上。
陆婧武叹了口气,认命般开口:“说条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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