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如高压喷泉，浓稠白浊猛地喷出，量多得夸张，如浆糊般黏稠，带着浓郁的腥膻味，溅在妈妈的手掌和被子上，形成大片大片的湿地；第二股、第三股……接连爆发，精液喷射得胡乱四溅，部分落在她的睡裙上，形成深痕，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味道咸腥而浓郁刺鼻。
高潮过后是短暂的空白与失神。他瘫软下来，大口地喘息着，身体还残留着细微的痉挛，肉棒软垂却依旧尺寸惊人，滴着残精。
妈妈只是默默地抽出手，动作轻柔地起身，借着微弱的月光，无声地走进了浴室。里面传来了细微的水声。
过了一会儿，她回来了，她依旧沉默地躺下，只是这一次，她刻意地背对着他，将被子拉高，盖住了自己的肩膀，只留下一个疏离的背影，那背影优美却带着一丝冷意。
那背影在月光下勾勒出柔和的曲线，却像一道无形的屏障，隔绝了方才的亲密。
在一片令人窒息的寂静中，妈妈的声音很轻很轻地传来，却重重地砸在他的心上：“睡吧。”
没有愤怒的斥责，没有委屈的哽咽，更没有温情，只有一片令人心悸的平静。这平静却比任何情绪都更让陆婧武感到恐慌和自责。
“妈，”他喉咙干涩，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对不起，我是坏孩子。”
黑暗中，他感觉到母亲的身体似乎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片刻后，她的声音响起，依旧平静，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小武，不要这样说自己。”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种母亲独有的包容，“在妈妈眼里你不是坏孩子，你只是……长大了……”她的话语在这里出现了短暂的停顿，仿佛在斟酌，“……妈妈给你找一个女朋友吧。”说到“女朋友”三个字时，那语气里分明透着一丝掩饰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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