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害羞地隐藏在两瓣嫣红阴唇肉中的小肉粒,遭遇这直接的亵玩和刺激,被迫颤巍巍地探出头来,变得更加敏感硬挺。
“嗯……!”
陆若南的身体猛地一弓,喉咙里漏出一声完全不同于以往的,甜腻短促的惊吟,一直平静空茫的眼神瞬间破碎,涌上巨大的慌乱和更多的迷离。
百花香气轰然炸开,浓郁得几乎有了实体。
她紧紧咬住下唇,能看出来她很想出声制止,很想维持最后一点身为母亲的威严与体面,但又碍于近在咫尺的顾愔昀,她无法将这份母子之间最不堪的隐秘彻底暴露。
那只握着鸡巴撸动的双手彻底失去了节奏,不管是幅度还是力度,都再难清晰把控,只剩下本能的随着快感而动的揉捏。
她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热流正完全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最深处、从花心涌出,流向那最隐秘的、正在被儿子侵犯的羞处,和……那只干坏事的手上。
他的手指并未停下,反而变本加厉。
在妈妈那片已然泥泞湿滑的温柔乡里持续作恶,并不仅仅满足于浅浅的抽送,而是更深入一些,指节弯曲,用凸起的关节刻意刮搔着她内壁那些最敏感娇嫩的褶皱,带来一阵阵强烈的、陌生的、让她脚趾蜷缩的酥痒,但就是恰好没有让整根手指完全没入,维持着最后一丝虚伪的“界限”;拇指则始终没有放过那粒已然完全挺立、红肿不堪的花珠,时而用指腹画着圈、再微微用力按压,时而又极快地左右扫过。
他确实没有真正“进入”,没有跨过最后那条物理的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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