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卵袋都被她香津打湿濡染,粗黑的硬毛被她细致的分开,显得柔顺光亮,贴在卵袋上,留下被仔细舔舐过的证据。
阴囊的舔舐,让她不必承受深喉的细微痛苦,反而多了一丝可以自主掌控的感觉。
她甚至能感觉到,当自己舔过某些特别敏感的褶皱时,头顶上会传来哥哥舒畅的轻喘,以及那根在她小脸之上的肉棒更加激列地跳动。
她微微仰头,看着那需要她目光仰视才能看到顶端的龟头,它明明小了这么多,但带来的压迫感依旧如初,又仿佛对她有一种奇异吸引力。
她感觉到腿间的蜜液已经泛滥到滴落下来,落到了床单上。
而此刻,从鸡巴顶端聚集一股腻糯透明的前列腺液,牵出丝线,也正正滴落落在她的嘴角,几乎被她下意识的缠舌卷入。
种种反馈,无声地鼓励着她。
在之后的吞吐间隙,她不再仅仅专注于柱身。
她会时而深深吞入,时而退出到只剩龟头含在唇间,然后顺势低下头,将脸颊贴在他紧绷的大腿内侧,用舌尖和嘴唇照顾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
偶尔,她甚至会再次尝试将整团囊袋都纳入口中,温柔地吮吸,用舌面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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