札倾绝就靠在门框上。
酒红色的真丝吊带裙,两根细带子挂在雪白的肩头,领口低得惊人,露出满眼的腴润如膏,酥白雪腻……甚至,在峰顶处那两点迷人的凸突似乎也挂在胸襟上,虽然还看不见两颗樱桃,但却露出了一丝诱人的粉晕。
她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地打量他。
“这么久才开门。你说干嘛?不让我进去?”她语气颇为不满。
“我都睡了。”陆婧武没让开,声音压着,“有事明天说?”
“明天?”札倾绝嗤笑一声,脚尖往前抵了抵门板,“我明天一早就要去上课。就现在。”她的目光从他微微汗湿的额头,扫到敞开的领口,最后停在他腰腹的位置,停留的时间有点长。
“而且,你这样子……像是睡着了?”
陆婧武的呼吸一窒。他发现肉棒的状态在过渡刺激过程中也没那么随心所欲。
“真睡了,刚在……修炼。”他随口扯了个理由。
“修炼?”札倾绝的笑意更深了,她忽然往前凑近,几乎贴着他胸口,深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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