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包括性的方面,我被她吃得死死的。

        她用廉价的房租束缚了我,让我不得不听从她的命令,每天晚上和她做爱,她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做多久就做多久。

        “小宝贝,阿姨的小穴每天都痒得像一万只蚂蚁在里面抓,一天不弄就受不了啊!你就当我是最淫荡的女人吧。阿姨给你房子住,可不许你对阿姨的需求敷衍了事。来吧,说一次听听”

        我知道她让我说什么,虽然很屈辱,但不得不从。

        “我是阿姨的性奴,身子属于阿姨”

        “乖孩子”

        被摸了脑袋作为奖励,但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从小家里穷得叮当响,为了供我上学,爸爸天天背着几十公斤重的水泥在工地跑,母亲在地里干活,一天顾不上喝水吃饭,有时候累倒在地里,再醒过来已经是天亮。

        他们闹得一声病,关节炎,老寒腿,胃炎……那些年看病也要花不少钱,他们只能忍着。

        我上了大学再想看病,已经积患成疾,变成长期的慢性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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