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从陈文翔的表情看出他仍像小时候那样T贴。
她一直担心,担心孩子在成长过程里,会因自己的疏忽与沉重的债务,而让陈文翔太早接触社会的黑暗面;也怕陈文翔为了替家里分担压力,不断委屈自己,甚至因此学坏、走上歪路,慢慢失去他的善良与纯真。
然而如今,看着他b同龄人更加成熟懂事,她心里却感受不到丝毫安慰。
她的手掌缓缓摩挲着陈文翔的手背。这是他们母子俩在这几年被沉重债务压得喘不过气以来,第一次这样安静地牵着手,彷佛又回到了那个柔软无忧的童年。
「只是……妈妈没能把债务处理好,让你这麽年轻就要为这些事烦恼,还一直担心我。」妈妈的眼角滑落一滴泪,「说起来,我对不起你呀。」
「没有,妈妈没有错,一点都没有。我们都不要这样想,好不好?我也会难受的……真的。我们以後就不说对不起,好吗?」
陈文翔无意识地抚过妈妈手腕上那道狰狞的疤痕,蜿蜒的伤疤像一只盘踞在皮肤上的蜈蚣。那是妈妈曾经试图解脱留下的痕迹。
直到现在,他仍忘不了那天妈妈倒卧在厨房的身影,还有地面上那刺目且令人窒息的鲜红。
陈文翔小心扶着妈妈,慢慢让她重新躺回被子,将滑落的棉被轻轻拉好。
「妈,你对我很重要,是你拉拔我长大的。我只希望你能轻松快乐、好好享受生活,其他的事情交给我就好。你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要乖乖配合医生跟复健师,把膝盖养好。等身T好了,我就带你出去玩。你可以先慢慢想,想去哪里都可以。」
妈妈温和地望向陈文翔,轻缓地闭上眼,呼x1也逐渐平稳。
「唉唷,又像哄小孩那样哄我了。知道了……我会照顾好自己,也会好好把身T养好,健健康康的……这样翔才不用一边打球一边担心我……」
话音越来越轻,最後化作模糊的梦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