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什麽好谈的。」陈文翔打断他,手指停在手机萤幕上,画面定格在与梁闵轩的聊天视窗,「那些心路历程……媒T不是已经报得够多了吗?还要我再说什麽?」
h永丰扬起一边眉毛,仔细观察他的表情:「陈文翔,你最近真的不太对劲。口气这麽冲,是谁欠你八百万啊。怎麽?心情不好,还是跟谁闹别扭?」
陈文翔按灭手机萤幕,「我是会跟人闹别扭的人吗?」
h永丰回他一个表情。
陈文翔知道了。他立刻否认,「没有。」才不是在闹别扭,只是他现在也不知道该怎麽办,问谁都不对。
「一看就知道是真的有。说来听听,或许我能帮上忙。」
「教练,这事你真的帮不来……」陈文翔眼神开始飘忽不定,像没骨头似地靠在椅背,视线怎麽都定不住,最後乾脆闭上眼。
「开什麽玩笑?」h永丰大笑,「从你新秀年一路被黑到现在,你哪一件事不是我帮你处理的?有话就直说,你今天很不像你啊,反倒像我那个情窦初开、缩头缩脚的儿子。」
「……」
虽然不是你那缩头缩脑的儿子,但意思也差不多。陈文翔沉默约三十秒,轻叹一口气,终於松口:「……专访的事,你跟行销部说我原则上可以,让他们安排吧。」
见他不愿正面回应,h永丰也不再追问。年轻人总有自己的烦恼,长辈确实不好过度cHa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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