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佳辰理性的左脑工作了,她不傻,能听出试探的意思。
没错,她是和樊云做的。
那是七月份的事情,俩人在酒吧露台互相大倒苦水自揭伤疤,一激动,必须给异国他乡的伟大友谊盖个章,就钻到楼下手工坊做了对戒指(也有雕蜡皮艺啥的,戒指门槛低)陈佳辰问心无愧,也不觉得樊云对她有特殊想法。
做完拍个照片纪念一下就拉倒了,没戴出去过。
陈佳辰想装作若无其事,演技太拉胯了,兴高采烈的声音透露出一丝不自然的做作,“啊,好久之前是做过一次啦,闺蜜对戒,呃,戒面没刻爱心,也没刻forever。”
“是吗,有照片吗给我看看?”
陈佳辰一脸坦然地拿出手机,疯狂回想她拍照片时樊云露没露脸,妈的,绝对露了,还合影了。
稳住,稳住,不能心虚,一心虚不就是有鬼吗?实话实说。
“我是和一个朋友去的,男的,叫樊云。”她翻出一个月前和樊云吃饭那条朋友圈,指给周从嘉看,“就他,他也是华国人,南方的。六月份在景点碰巧认识的。”
陈佳辰一边略微忐忑一边暗暗小期待,“你没吃醋吧?云云和很多人都互送过戒指的,就是个小饰品。我那个都忘放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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