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是生涩地用嘴唇碰了碰那滚烫的顶端,一股微咸的,陌生的味道弥漫开来。然后,她伸出小巧的舌尖,试探性地舔舐了一下。
“啧,技术真差劲。”黄毛不满地哼了一声,但却舒服地向后靠了靠,“用点力,冰淇淋吃过没有,对,就像你舔冰淇淋那样。对……绕着圈舔……嗯……”
昆仑屈辱地照做着,努力回忆着生理课上模糊的知识,试图取悦这根能带给她力量的丑陋东西。
她的舌头笨拙地游走,时而舔舐柱身,时而包裹顶端,偶尔不小心牙齿碰到,引来黄毛不满的哼哼。
渐渐地,在她的侍奉下,黄毛的呼吸越来越粗重,那东西在她嘴里也愈发胀大。他一只手按住昆仑的后脑,开始下意识地轻轻挺动腰胯。
“对……就这样……”黄毛喘息着命令道,动作幅度越来越大,“继续……”
昆仑屈辱地闭着眼,机械地重复着吞吐和舔舐的动作。
口腔被完全填满,喉咙被不断冲击,呼吸困难,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混合着眼泪,弄湿了她下巴和胶衣的领口。
鼻腔里充斥着那浓烈到令人作呕的雄性气息,每一次深喉都带来一阵反胃的冲动。
然而,在这种极度的屈辱和不适中,她却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黄毛的喘息越来越粗重,那肉棒在她口中越发膨胀灼热,她的小腹深处,那股诡异的、违背她意志的热流,竟然也开始逐渐升温,涌动,甚至带来一丝细微的,令人恐慌的酥麻感,仿佛身体……在背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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