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液体在胶衣内缓慢流动,摩擦着皮肤,散发出只有她自己能闻到的,恶心的,浓烈的雄性气息。

        这让她在与总队长训练时心神不宁,动作频频出错,脸颊总是带着不正常的红晕。

        总队长关切地询问她是否身体不适,她只能慌乱地摇头,借口说是训练太累。

        然而,诡异的是,当她强迫自己凝神,嗅着那从胶衣内部不断散发出的令人作呕的精液的气息,又莫名令她的身体发热,尝试驱动武装时,同步率也往往会攀升到一个不错的高度,能量的爆发也变得更加猛烈,力量更加强大。

        这种矛盾的结果让她更加迷茫和痛苦,潜意识里似乎开始将这种屈辱的感觉与力量的提升联系在一起。

        又一次,黄毛变本加厉。

        他在训练室里将昆仑折磨到近乎失神,多次中出内射,直到她眼神涣散,双腿软得无法站立。

        那银白色的胶衣裆部一片狼藉,混合着爱液与精液的白浊液体不断从撕裂的丝袜开口处渗出,顺着白丝大腿流下,甚至灌满了她的高跟战靴内部。

        昆仑瘫软在冰冷的地面上,过了许久才勉强找回一丝意识。

        她猛地想起与总队长约定的练习时间早已过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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