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结束后,总队长难得地表扬了她几句,说她终于找到了状态。昆仑低着头,不敢看总队长的眼睛,含糊地应了几句,便匆匆逃离。

        她靠在无人的走廊墙壁上,缓缓滑坐到地上,将脸深深埋入膝盖。

        身体还残留着训练后的疲惫与力量感,但更多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冷和绝望。

        当初的决定,真的是对的吗?

        她终于意识到,事情正在朝着一个可怕的方向滑落。

        那条她以为只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捷径,正在悄然侵蚀了她。

        她的身体和力量,似乎已经和那个恶心的男人,以及那些屈辱不堪的行为,形成了某种病态的联系,彻底无法切断了。

        ……

        她开始习惯黄毛的气味,习惯他粗鄙的言语和更粗鲁的玩弄,甚至开始在他规定的“练习”时间到来前,身体就自发地发热,下身不由自主地湿润。

        这种如同深陷泥沼的感觉让她又痛恨,又沉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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