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里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抬起头来看向指挥官,眼神里充满了困惑,似乎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

        “味道?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呀。就是老师的味道。安克雷奇,喜欢老师的味道!”

        说完,她便又低下头去,继续着自己的“打扫”工作。这一次她张大了嘴,将整个龟头都含了进去,然后用脸颊和舌头一起,上下地滑动起来。

        指挥官的身体向后靠在沙发上,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安克雷奇温热湿润的口腔里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恢复硬挺。

        她的舌头动作虽然笨拙,却带着一种稚嫩的执着和惊人的天赋,每一次舔舐,都能准确地刮过他最敏感的神经。

        “老师老师!它好像不听话了!又站起来了!呜,安克雷奇,嘴巴都酸了……布莱默顿姐姐说,要让它变得干干净净才行,可是它一直在吐水水”

        安克雷奇被迫吐出了那根已经完全涨大的肉棒,抬起头,用带着水汽的朦胧眼睛望着指挥官,脸颊因为长时间的口腔运动而泛着红晕,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透明液体。

        嗡——嗡——嗡——

        一阵持续而单调的蜂鸣声打破了室内的安静。

        声音不大,但在只有两人呼吸声和湿润水声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