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变化是在我的意料之中的,但信浓的攻势太过激进,她骑在我的身上,整个人呈覆压的姿势将我包裹,两团磅礴的洗面奶在我脸上揉来揉去,扑鼻的香气使我的身体产生了反应,原本还未到临界点的肉棒提前将无数精种爆发出去。
噗叽————噗叽————
(信浓):“噫噫噫———来了、进来了啊?~~弟弟主人的牛奶要把妾身填满了啊?~~要、要怀上主人的孩子了呀?~~”
在信浓被浓稠的精液填满失神之后,我才从香软的峰谷中脱身而出,虽然刚才叫的很欢,但被第一次就被我中出,还是在强烈快感的打击下瘫倒在墙边。
我的确对取走女人的初次很感兴趣,但那样的女人一般都不怎么经玩,个个都是被我射个一两发就昏过去,还要我把她们叫起来。
真是麻烦啊,不是说舰娘的体质是人类的数倍吗,可为什么在被艹的时候就变得脆弱无比呢?太让人失望了。
现在的我并不清楚这样的情况是只针对我一个人的,港区的指挥官也曾幻想过开一个大大的后宫,但在连续一个星期,晚上被自己的‘老婆们’压榨之后,他便放弃了这个不切实际的幻梦,急忙修订了几条规则,抑制舰娘们那如饥似渴的欲求,也导致了许多早早和指挥官誓约的舰娘被冷落,毕竟指挥官总想去尝尝新的,老的他已经看腻了,就没有新的舰娘更具吸引力,为我之后的计划留下一个巨大的漏洞。
我思索了半天找不到答案,索性就把这个问题抛之脑后,现在最重要还是和信浓好好交流一番,给这只雌畜母狐狸打上永远无法磨灭的印记。
(我):“信浓姐姐睡了这么久该起来了,要不然我可就走咯。”
噗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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