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温现在连叫出声的力气都没了,发出的类似于轻哼的淫啼闷哼倒像是强力催情剂,让耕耘着下半身泥泞甬道的刘醒愈发兴奋,强壮坚硬的雄胯顶撞着格温雪白娇嫩的胴体,将她身上的香汗不时撞下身来飞溅在刘醒身上。

        刘醒干脆站起身来,形成了一个站立时的火车便当姿势,硕大膨胀的子孙睾丸袋肆意地拍记着怀里少女的雪臀打发出淫贱的肉体撞击声,偶尔不少搅合抽插下生成的爱液浮沫四溢喷洒在地板和床单上。

        门外的阿狸早已涨红了脸,她完全没想到格温会这样顺从和毫无廉耻形象地被眼前的坏男人当个性爱娃娃使——当然她想得更多的,却是要是自己是那个挂在男人鸡巴上被操得话都说不出来的鸡巴套子的话该多好呢?

        刘醒……阿狸舔了舔嘴,我一定……一定要吃掉你!

        此时,满脸潮红的格温已经彻底表情崩坏,张开的樱桃小嘴里止不住地流下香涎,像是彻底沉醉在交配快感,渴求受精怀孕的下贱母狗一样发出意义不明的娇喘闷哼,藕白双臂也不自觉地环抱在刘醒身上,似乎是想将自己真的固定成用于受精储存的精液蜜壶。

        “刘……刘……爸爸,饶……饶了……废物……废物娃娃……唔噢噢噢哦哦!”

        格温的声音早已因为长时间不间断的哭喊和娇喘而变得沙哑不堪,终于,刘醒身体一僵,再次将第二波来自子孙袋的雄精毫无犹豫地灌到了格温小姐的蜜穴里,只不过这一次射精的力度毕竟还是不如上一次,倒是有不少精液淅淅沥沥地从阴道口流淌下来,滴落在地板上。

        “哎呀,可算是累死我了。”

        刘醒感到一阵倦意传来,旁边刚刚被操得欲仙欲死的少女浑身无力地瘫软在床上,看着怀里女孩的样子,刘醒将她黏在额头上的发丝故意拨开,然后笑着俯身吻了吻格温湿淋淋的小嘴。

        怀里的蓝发少萝满眼情意地注视着刚刚夺走了她处女的男人,又努力地往刘醒怀里拱了拱,然后轻轻地用小嘴卖力地为刘醒吸吮清洗起黏腻泥泞的半软阴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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